每到奥运会季节变性群体的心情一般就会变得沉重,因为这场全球盛宴,对于性少数群体而言,却成了"遭责难的时刻"。根据16日新闻分析系统BIG KINDS的数据,近期与跨性别者相关报道的核心关联词是"国际奥委会(IOC)"、"公平性"、"女子体育"等。
伊马内·凯利夫(左)
这是因为变性选手应该参加男子组还是女子组,已成为奥运会的常驻争议话题。一到奥运会,新闻就会铺天盖地,社交媒体上也会出现(跨性别者)侵犯女选手权利之类的言论。在2024巴黎奥运会上,围绕阿尔及利亚拳击手伊马内·凯利夫展开了激烈争论。舆论普遍认为,他原本是男性,因此参加女子组是不公平的,与之竞争的女选手会感到委屈。
然而,凯利夫并非变性人,而是携带男性染色体相关基因的"DSD(性发育差异)"运动员。他因天生雄性激素水平较高而具有身体优势,这是否应被视为"不公平",还是"天赋能力",是一个复杂的问题。
尽管如此,性少数群体认为,他被烙上"不公平的变性人"烙印,是因为其不够女性化的外貌和肌肉力量被凸显了出来。自参加2020东京奥运会的变性举重选手劳蕾尔·哈伯德(新西兰)以来,"憎恶的目光"一直在延续。而实际上,哈伯德当时三次试举全部失败,连奖牌圈都没能进入。
参加自行车比赛的罗华麟女士(最前方)
在本次2026米兰·科尔蒂纳丹佩佐冬季奥运会上,争议仍在继续。原因是以瑞典女子冰球国家队队员身份出战的埃莉斯·伦德霍尔姆。他出生时为女性,但自我认同为男性。在性少数群体看来,只要改变自我认同,即被视为跨性别者。
伦德霍尔姆并未接受变性手术,因此从参赛规则上讲没有问题,但仍成为了全球热议的焦点。而他本人只是平静地表示:"希望所有人都能以自己本来的面貌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"
韩国的现实则更为冰冷。作为韩国首位参加正式比赛的变性女性自行车选手罗华麟女士表示,自己目前已对运动失去兴趣。这是因为她打了十多年的雌性激素,根据规则无法参加男子组,而参加女子组也因饱受冷眼而实际上行不通。罗华麟女士说:"因为公平问题被推到风口浪尖,这点我理解。但我们是因性别产生了问题,并没有变成怪物。"同时,她预测道:"以现在的氛围,要达到(变性人可以自由运动的)那种环境,恐怕还需要10年。"
以瑞典女子冰球国家队队员身份出战的埃莉斯·伦德霍尔姆





